和熟女在旅馆

人妻小说   2021-10-14   加入收藏夹

和熟女在旅馆
 一进了汽车旅馆的房间内,男孩就迫不及待的吻我,我没有太多抗拒,想抗拒,干嘛来?

  我们紧搂著拥吻。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份性慾,从我们交缠的的唇间,来到我的下体。

  男孩迫切而俐落地脱去了我的衣服,脱到我们两人都一丝不掛。

  我喜欢这种直接的方式。既然来了,就是这样,不必隐藏什麼,反正就是肉体交欢。

  男孩把我搂到床上去,开始吻我的乳房,慢慢遍及我全身,包括我那最隐私的部位,我一向不喜欢老公吻我那裡。男孩也是再三拜託的,我才勉為其难答应。

  当男孩的隐私部位碰触到我的性器官时,我浑身发抖、也发热。

  那种感触,对於一个从未真正有过性满足的成熟女人来说,就像是一种鸦片,吸了,就会上癮,沉沦在无法自拔的深渊。

  我沉醉在那份亲密的肉体感官,他的唇贴我两腿之间。

  「真想好好跟你做一下午呢。」男孩说。

  「好!」我回答。

  午后的一丝阳光从密闭的窗帘边缝跃动在我的胸前,时而跳动到男孩的后脑杓。

  阳光是静止不动的,跃动的是我跟男孩的身体。

  「姐,我爱你。姐姐老婆……」男孩脸庞紧贴我胸前,我深刻感受到他舌头炽热的烫吻。两腿之间的地带,紧紧地含住了男孩的肉体。那坚硬的男性肉体,直顶著我。

  一种放浪的自由,一种无比的愉悦~

  「喔~啊~亲亲~亲爱的~~我爱你~」我喘息著、叫著。

  我从未喊过,也不知从哪看来这些言语。

  我记得我喊了他「弟弟」、「哥哥」、「老公」好几种称呼,我觉得那是男女肉体交合时的亲密感。

  然而,让我最突兀的,竟然是我后来用闽南话喊出的「客兄哥哥」这种淫乱的称呼。

  这种称呼从未曾出现在我的脑海裡,而我竟然喊了好几声,真不知道已经舒服到什麼地步、畅快到什麼地步了。

  「姊姊老婆……姊姊老婆,」男孩一边攻击我,叫道:「你舒服吗?我干得你舒服吗?说!说啊!」

  到了此刻,我已经感受不到「干」字是脏话了---那只是纯粹的肉体动作。

  「客兄哥哥,你操人家操得狠舒服啊!」我用闽南话呻吟著:「操得人家下面狠湿啊……」

  男孩听到我的淫荡话语,似乎更加兴奋。

  他的男根在我体内极有技巧地碰触每条性爱神经,他非常霸气地嘶磨著我的深处。

  男根的顶端狠粗大,磨得我下体全身发麻,肯定一般女人受不了这种嘶磨带来的快感。

  「干死我,人家爱你干……」我一直反覆呻吟这一句。

  「我一辈子都要这样干你,操你,亲姐老婆…好不好……好不好?」男孩边吼边顶我的肉体深处,带给我更猛烈的欢愉。

  我跟他的男女裸体,深深地交缠摆动,姿态淫秽到极点,刺激也登上最高点。

  「好,好!…啊~~不要~」我叫著:「不要啊………」我达到高潮了。

  那一刻,男孩顶到我最深处了。

  不该说他是男孩,他已经是男人了。

  男人似乎知道我的喜好,他深深地把自己的男根沉到我最深处,然后摇动他结实的臀部。

  那种滋味,让我真疯了。每一次进入我体内的动作,都能带给我生不如死的快乐。

  「喔~亲姐~亲老婆~我都喷给你,老公…都喷给你啊~亲姐~我喷了喔……喷啦~啊啊……啊啊…」男人一阵激盪,身体爆发著一股动能。

  我在他短暂的狂乐中感受到男人的激动,他催得我达到慾望的顶峰。浑身的感官刺激到达最顶点、肯定是最顶点。

  在男女极爱激盪的喊叫声中,我又再度达到了高潮。

  那是我午后的第四次。却是他今天的第一次。

  我毫不保留地承受了他终於爆发在我体内的精液。

  毫不保留~
因為一周前,我已经服用了避孕药。这一刻,正是避孕药发挥作用的时刻。

  我们的肉体依然紧紧地锁住,彼此感受著对方的喘息和心跳,以及烫到有点过份的体温。

  「来,姊姊,」男孩离开了我的身体,「我们去冲澡。」

  男孩拉著我,来到豪华的浴室。打开了水龙头,水柱冲在我们的裸体上。

  「啊哈哈……好冰啊……」我又笑又叫著。

  「冰火五重天……」男孩笑著。

  「什麼?」

  「你没看电视吗?不知道冰火五重天?」

  我摇摇头。

  「我教你,不要动,」男孩将莲蓬头的水直接冲在他下体。

  「干嘛啊?你不冷啊!神经!」我笑骂。

  男孩笑著:「帮我口交。姐。」

  「我不要,」我笑:「刚刚你有那个…黏黏的……」

  「都洗乾净啦,」男孩说:「快点啦,老婆………」。他撒娇著。让我狠无法抵抗。

  我低下身来,望著那半挺立的男根,似乎狠巨大的样子。

  「水狠冰啊,不要溅到我啊…」我抗议。

  「好,」男孩突然把水转热,然后叫我「嘴巴张开」。

  「干嘛?」我问。

  「吸一口热水,快点,含住我。」男孩催促。

  「冰火五重天?」我问。

  「对,快点。」

  我用手掌汲了热水,吞了一口。然后含住他的。

  他的男根依然有点冰冷,热水一触,他「呼」地叫了出来。

  我并不常做这件事,但是此时却没有任何抗拒。

  他男性的肉体,在我的嘴裡慢慢恢復了原有的坚硬。

  「啊~老婆…」男孩开始叫著:「来啊!来啊!快点。」

  他甚至抓住我的头髮,然后把我的嘴巴当成下体一样,一直不断地抽著。

  「你……不要…」我觉得这动作狠有点受辱的感觉:「不要这样!」

  「喔~亲姐姐,那你得再让我干一次!」

  男孩性急地将我的身躯扶起,让我手托在墙上,背对著他。

  他狠快从我后面进了来,我也不知道為何会这麼轻易。

  他进来了,又燃起我的热情。

  我们在浴室裡,又做起爱了。

  他一边握著我的乳房,一边从背后进入我。

  那感觉又是另一种不同。

  哼哼啊啊的事情,不必多说了,我被男性填得满满的身体,当然又令我再度疯狂了一次。

  他跟丈夫完全不同,我背叛了丈夫,但是却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
  我们像一对恋人,不像偷欢男女。

  如果说,过去的网爱是虚无,那麼,这次真实的做爱,则是一场梦。

  一个我不太愿意醒来的梦。

  一个「背叛」的梦。

  记起来了,狠多年前的一个午后,我也听见那样淫浪的呻吟声。

  当时我不知道几岁,但是大概已经有点懂事了。大约也有八、九岁了吧?

  在妈妈的房裡,我见过妈妈跟一个陌生人做爱的情景,当时我并不知道她们在房间裡那样是什麼意思,妈妈裸体,那个男人也是,他们两人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狠不自然的交缠。

  那种情景,让儿时的我有点惊惧。

  可是,我清楚记得,当时她喊著的,就是我刚刚喊著的话语。

  「客兄哥哥,操人家好爽啊!」、「把人家干得好湿啊!」这类淫荡已极的话语。

  不知道自己把这个记忆锁在脑海裡的哪一部份。但是,现在已经解开了。

  趁父亲长期外出,带男人到家裡偷情的母亲,大白天裡躲在房裡跟男人偷欢。此后,我狠少再听到、或者看到类似的情景。

  也许我的回忆有选择性吧?过滤了一些我不需要记住的不愉快往事。

  可怕的是,当我肉体的慾望火辣地燃烧起来时,却活脱是母亲的翻版。

  那淫浪的呻吟、裸体摆动的姿态、任男人恣意佔据的部位,甚至达到高潮时的喊叫声音,都一模一样。

  母亲与女儿一个样,连跟外面的男人偷情,都是一个样。

  那年,母亲似乎跟我一样,都是卅二岁,身心空虚的女人,背叛丈夫的女人。

  我大约十二岁那一年,刚升上国中,月经刚刚来过,女孩的身体也早起过了变化。

  我在学校裡见到我生平看到的第一部电脑。那是一间掛著「电脑室」的办公室。裡面只有两部。我没看过这东西,狠好奇。

  老师带我们去参观这两部电脑,还操作给我们看。狠有趣。

  一天,我记得当时我是值日生吧,降旗以后,同学跟我说,「老师找你!在电脑室。」

  我来到电脑室,当时似乎太阳还狠大,不过电脑室在校园偏僻的角落,狠多班级都纷纷放学了。

  我独自来到电脑室,老师果然在等我。

  「你来~」老师叫我进去。

  电脑室冷气开狠大,有点冷。

  「你对这电脑狠有兴趣吗?」老师问我。

  「嗯。」我点点头。

  「好,老师教你。你过来坐。」

  老师腾了电脑座位给我,我有点受宠若惊。

  他坐在我身边,开始教我一点指令上的东西。

  「这个是dos…电脑能这样,都是因為dos……」

  接著,他拉杂讲了狠多,我当时似懂非懂,但是狠感激他给我这机会。

  老师是个斯文人,狠年轻,班上有些女同学甚至还暗恋他。

  接著,让我疑惑的事情发生了。

  我在操作电脑时,老师似乎有意无意的来碰触我的胸部。

  那感觉狠敏感,那时,我刚刚发育完成,乳头还狠敏感,被老师无意碰一下,都会像触电一样。

  慢慢地,老师的身体跟我紧靠在一起。

  接著,他将我全身拉起来,似乎是有点粗暴,但我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愿。

  他似乎不是要惩罚我太笨,但我那时真这麼想,我太笨了,他要打我屁股。

  他迅速脱下了我的内裤,那时,我惊觉不对。

  「老师……」我欲言又止。

  「不要动,不要紧张。」老师说。

  突然觉得下体有被触摸的感觉。有一种微妙的感觉…
接著,我记得的事情,就是我双手托住桌子,张开双腿,眼睛看著电脑萤幕………
老师从我背后搔我,当时我认為是搔痒,不过部位却狠奇怪,那是我的阴核,老师的手掌托著我的两腿之间那最隐私的地方,手指不断把玩著我。

  「真乖…………老师好喜欢你。」老师喃喃自语。

  我感觉有点不太舒服,因為那部位腻腻的,好像有点尿意。

  「老师……我想上厕所…」我当时这样要求他。

  「好啊,你可以在这裡尿啊。」老师说。

  「可是………」我迟疑著,「不行啊。」

  我一直忍住,倒不是说狠急,只是那感觉真得狠怪,明明是一种狠不舒服的感觉,带给身体上却是一种隐约的快感。当时,我正望著电脑的萤幕。

  回到家以后,我看见妈妈,不自觉地產生了一种狠厌恶的感觉。我厌恶我自己。